第823章 一个人的情深刻骨 - 一遇总统定终身

第823章 一个人的情深刻骨

<>不会的,她生的养的儿子,是绝不会这样的。.org 她的球球,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不要她转投江沉寒的怀抱的。 最好球球的目的只是要把江沉寒的钱全都骗过来…… 对,一定是这样的,她对自己儿子有信心,球球无论如何都是站在她这边儿的,无论如何! 是啊,她自己生的孩子,她还会不知道他的心性是什么样的吗? 宓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患得患失了。 回到床边,手机却适时响了起来,宓儿一看号码,却是她的律师朋友打过来的,她赶紧接了起来:“宓姐,医院那边有消息了你知道吧?顾昭救过来了,没死……” 宓儿只觉得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倏然就落了地,“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至少人活着,几方都努力努力,说不定赵承巽就能免于牢狱之灾了。 “宓姐……你高兴的太早了,顾昭那边放出话来,这一次绝不会放过赵承巽,非要整死他,顾家在帝都也算是有点名头,这事儿又是大庭广众之下发生,顾昭不肯和解,谁都没法儿,赵公子怕是真要进去坐几年了……” 宓儿这边得了消息,戚长烆那边自然也得了消息。 得知顾昭没死,救回来一条命,却要咬死了赵承巽非要他吃牢饭,戚长烆盛怒之下差点没忍住让人去毙了顾昭! 只是此刻他在总统府,厉慎珩手边公务处理完就会过来见他,再大的火气,戚长烆此刻也只能死死忍着。 “你们去警局那边盯着,别让他在里面吃苦头,让他们都客气点。.org” “是,军长,您放心吧。” 副官应了是,却没有离开,反而有些欲言又止的望着戚长烆,一脸的为难。 “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副官不敢再隐瞒,连忙道:“军长,事儿传到南疆那边去了……” “传过去就传过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军长,您知道的,大老爷一直都不服气您接掌南疆,而现在,您和赵公子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您想想看,这不是给大老爷瞌睡送了枕头么?” 戚长烆面色渐渐凝重了下来,他那个大伯父确实一直都不服气他,有心想要把他从这个位子扒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只是苦于一直没找到机会。 副官的话说的没错,南疆与其他地方不同,南疆是戚家捏在手心里的,几乎类同自治。 下一任的南疆掌权者,依然要从戚家出。 但是如今,他和赵承巽的事儿传回南疆去,他喜好男风,子嗣自然就是问题,而长沣和婷婷那边,因为婷婷身体的缘故,子嗣也是艰难无比,那么…… 他们兄弟子嗣都无望,大伯父那边当然就会抓住这个机会兴风作浪…… 倒真是瞌睡给递了枕头。 “军长,其实现在事情并不难解决,您和冷家千金把婚事一定,南疆的民心就稳了,流言也就烟消云散了,等到时候冷小姐生个一儿半女,您有了后继之人,再做其他打算,谁又能说什么?” 副官小心的劝着,他们这些身边人,也因为这些事惶惶不安,毕竟,谁都不想自己跟着的那一位,到头来被人从上头薅下来,他们也落不着好不是? 戚长烆却没有应声。 是,他现在宣布和冷家小姐的婚事,一则把自己从流言里摘了出来,二则南疆的民心也定了,伯父那边的如意算盘也要落空,可是,承巽呢…… 他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容易,赵承巽这一身的污名呢? 是他对赵承巽死缠烂打,是他用赵彤逼着赵承巽就范,是他将他架在了火上烤,现在出了事,他抽梯子走人了,将赵承巽置于什么位置了? “军长,小的们知道您心里是舍不得赵公子,但是您想想,赵公子一直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说不得您传出婚讯,赵公子还高兴呢……” “再说了,您本就和赵公子只是一月之约,如今只是提前结束而已。” “您身份尊贵,亲自找总统先生求情,赵公子总能从牢里出来,您也算对得起他了……” 对得起他? 戚长烆闭上眼,面前浮现的又是今日赵承巽被警察带走时,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最后的那个笑。 他知道,赵承巽一定恨极了他,赵承巽更是巴不得能早一点甩掉他吧。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去见总统先生。” 戚长烆终究还是没有松口,副官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明明这样简单一个举动,就能把南疆的风波压下去,对军长的声望也不会再有影响,可军长却偏偏不愿。 赵公子对军长无意,军长就算是坚守着又有什么意义? 若是赵公子与军长情深意重,军长和冷家小姐结婚会伤了赵公子的心,军长不愿这样做的话,也算是合理。 但明明,赵公子对军长毫无情意,甚至恨之入骨,军长又何必如此? 但戚长烆不肯点头,副官也无可奈何。 只希望事情能尽快平息下来,南疆那边也早日尘埃落定。 毕竟现在军长不在南疆,而二公子又一心只和林小姐过自己的小日子,从不理会南疆权势纷争…… 若是被那些人抓住机会借机闹大,军中哗变,那可就严重了。 副官退了出去,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能这样耽搁下去。 他去找了戚长烆身边的智囊团,众人商议之后,都觉得宣布和冷家联姻,是解决事情的最便捷途径,军长就算不点头,但他们食人之禄忠人之事,有些事,就得替上司想到前头去。 毕竟,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他们与戚长烆,可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 漫长的深夜总算过去了,赵承巽依旧是那样的姿势坐在墙角的角落里。 窗子外透进来熹微的晨光,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赵承巽,有人要见你。”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只是站起身,麻木的跟着狱警走了出去。 来见他的人,脸容都被遮挡住了大半,只露出来一双眼睛,有些苍老浑浊,却又阴鹫。 “赵公子,您还不知道,如今外面发生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