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果然是人间尤物 - 一遇总统定终身

第729章 果然是人间尤物

时已正午,窗帘并未全然拉拢,有影影绰绰的光影浮翩进来。 与那梦中鬼气森森的阴司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光景。 静微怔怔的看着那日光,眼中缓缓的淌下两行泪来。 “怎么了微微?” 厉慎珩本就睡觉警醒,静微梦里惊醒,他也立时醒了。 睁开眼瞧到静微在床上坐着,鬓发散乱,额上一片冷汗,脸色却煞白,不由吓了一大跳,来不及穿鞋就奔到床前,握了她湿漉漉的手指在掌心里攥紧,强压了心头悸动,柔声安抚:“是不是做恶梦了?没事儿,没事儿了微微” “我梦见玄凌死了。” 静微抬起一双泪眼看向厉慎珩:“含璋,我心里突突乱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厉慎珩心头一惊,握着静微的手指蓦然紧攥,他答应过玄凌,君子一诺,重于千金。 他不能辜负了玄凌的一片赤心。 “孕中多忧思,总是会做一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梦,玄凌何等人物,他还要为我镇守着金三角呢,怎会有事。” “可我怎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梦中事本就千奇百怪,岂能相信?” 厉慎珩拿了纸巾轻轻给她擦了擦脸上泪痕:“我知道,他三番两次救了你,你心里对他也是挂怀的,他若是过的不好,你心里也难以安生” 静微轻轻点头:“含璋,谢谢你这样安慰我,也谢谢你,这样信赖我,包容我” “我们已是夫妻,我不信你,又会信谁?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恩人,我自然也希望他好。” “憾生那孩子呢” “我让夜肆去找他,你和他说说话儿?” 静微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不知怎么了,看到憾生,我心里就十分难过,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难过。” “等咱们孩子出生的时候,再请玄凌和憾生来” “他怕是在外面四处逍遥,不舍得回金三角了,我瞧着憾生小小年纪肩上就被他压了重挑子,也真是可怜” “憾生是个有出息的,将来,怕又是第二个玄凌,金三角在他们手中,我也可以安心了。” “我瞧着憾生也很好。” “你瞧着小白也很好,你的干儿子球球也极好,念念也是你喜欢的,如今憾生你也说好,将来,咱们只管在这几个孩子里挑女婿好了” “就是可惜,憾生和小白大了咱们无双快十岁了” “无双?” 静微抿嘴一笑,轻轻抚了抚小腹:“是啊,憾生说,如果我生的是龙凤胎,希望能让我们的女儿叫无双” “无双这个名字倒也不错。” “我也觉的不错,厉无双我和你的女儿,本就是天下无双的” “女儿娇惯一些没什么,儿子却要严苛一点,毕竟将来,肩上的担子重。” 厉慎珩陪着她絮絮的说着家常话,静微心头的不安方才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中午宴宾客,静微也不过只是露了一面,敬了一杯酒,就又被厉慎珩送回去休息了。 她怀着双胎,宾客们当然也不会非议她是架子大。 厉慎珩自然被长辈们灌了酒,连带着两个伴郎都被灌的酩酊大醉,宓儿自然是能喝一点酒的,杜玉容却只会喝一点红酒,因此,杜玉容的酒,都是宓儿帮她喝了。 今日高兴,是静微的好日子,宓儿亦是高兴,因此有人敬酒,宓儿竟是来者不拒,很快就喝的醉了。 杜玉容扶她去洗手间,宓儿连路都走不稳了,高跟鞋陷在柔软的地毯上,宓儿脚步踉跄,几次都差点跌倒,杜玉容自己都走不稳,再扶着她,就更艰难了几分。 “我来吧。” 一把温软的女声忽然在身后响起,杜玉容回头,看到浅笑温和的程曼一袭裸色礼服气质温婉的站在一边,不由得怔了一怔。 她虽然不太爱关注八卦,却也知道程曼和江沉寒的关系。 而宓儿,和江沉寒又有过一段 杜玉容咬了咬嘴唇,却将宓儿的手臂拉的更紧了。 “杜小姐,您不用担心,这是什么场合?我不敢乱来的,我只是正好和宋小姐也有几句话要说。” 宓儿酒量其实不错,只是今日着实喝的多了一些,但却也未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程曼辅一开口,她就听出了她的声音。 玉容紧紧握着她的手臂,一副护着她的样子,倒让她心口有些微热,没有人能抗拒那种被人关心着的感觉。 “玉容,没事儿的,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和程小姐说几句话。” 宓儿两靥绯红,眼神却还有着几分清明,杜玉容有些担心,不肯放手,宓儿不由笑了笑:“放心吧,没事儿的,就说几句话而已。” “那我就在前面窗子边等着你,你有事了就叫我。” “好的,放心吧。” 杜玉容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程曼觉得很好笑,她明明才是受害者,怎么那杜玉容一副她会欺负宋宓儿的样子,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宓儿头有些懵,此时也不过是硬撑着,她双腿也有些虚软无力,高跟鞋鞋跟尖细,她几乎站立不稳。 干脆弯腰脱了鞋子,赤足踩在雪白的地毯上,程曼的目光盯着她弯腰时细腰翘臀的娇媚弧线,最后又落在那雪白纤细的双足和线条流畅饱满紧致的小腿上。 宋宓儿果然是人间尤物,不要说男人了,就是她这个女人看了,也不觉心襟动摇。 “程小姐,您想与我说什么?” 程曼的目光缓缓收了回来,落在了宓儿脸上。 这般近距离的看,她更是美的毫无任何瑕疵。 酒精让她脸颊绯红,唇色也如被男人狠狠吻过一般,潋滟嫣红。 程曼不由得轻轻握紧了手指,她甚至有些无法自控的想象着,江沉寒亲吻宋宓儿的时候,她这张小嘴会发出怎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声音来 “程小姐?”酒精烧灼着神经,宓儿不由得有些不耐,她想去洗手间,有些急。 “宋小姐,您该知道我和沉寒已经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