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我来阴司黄泉,寻一故人 - 一遇总统定终身

第728章 我来阴司黄泉,寻一故人

小白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走吧,我都肚子饿了,咱们去吃大餐去” 将十岁的少年们凑在一起,是朝气蓬勃的引人瞩目。 徐听白是徐慕舟的独子,如今帝都,徐慕舟和秦九川如两柄光芒夺目的利剑一般,谁不想巴结。 他走到何处,都有形形色色的人赶着来问好,可沉默寡言的憾生,却像是一道影子一般,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直到数年后,整个滇南都对憾生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就连小白,整日挂在嘴边的也是我憾生哥如何如何。 那个时候,很多人无意间再回想起当年总统夫妇大婚,那少年清瘦如竹沉默不言的跟在徐听白的身侧,谁能想到呢,他会成为后来在滇南跺一跺脚都会引发地震风波的大人物。 小白勾着憾生的肩,如同这个年纪的少年和自己的玩伴在一处时亲近的模样。 憾生却有些不太适应。 他打小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再后来,他跟着少主,少主对他,如父如君,也甚少有过这样的亲密。 “小白,我就不去赴宴了。” 他只是替少主来参加她和总统先生的婚礼,替少主来看一看她。 如今,事已了了,他不想在帝都多逗留片刻,他只想回到滇南去。 “啊,怎么不去了?难得来帝都,不吃吃喝喝就走,多遗憾啊。” 憾生垂眸,淡淡笑了一笑:“还有些事,必须要回去处理。” 小白叹了一声:“你们少主也是,你还是个孩子呢,他就把事情都丢给你,自个儿游山玩水去了,真是惫懒!” “你别这样说他,他是想要好好历练历练我。” “知道你护短,心里除了你们少主,谁都装不下,那你要向总统先生和夫人辞行吗?” 憾生轻轻摇了摇头:“之前已经见过了,他们新婚,我就不去打扰了。” “也好,等我见了总统先生和我家微微宝贝儿,我会帮你说一声的。” “多谢。” “别谢来谢去的,兄弟之间不需要这些。” 憾生又是清淡的一笑,额前碎发下,一双眼眸亮如星空。 小白不由惊呼:“憾生哥,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以后可千万多笑笑,别整天板着一张冰山脸,女孩子都会被吓跑的” “我记下了。” 憾生抬手,将小白的衣领拉好:“有件事要拜托你。” “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 “等到总统夫人生产后,若是当真产下龙凤胎,可不可以拍一些照片传给我。” “小意思,以后每年都给你传。” “嗯,那我走了,等你什么时候回滇南,来找我。” “一定会去找你蹭吃蹭喝的,你就等着吧。” 小白看着憾生转身远去,小小少年被几个下属簇拥着,却并不让人觉得主弱仆强。 不过这也是自然,小白心想,有玄凌给憾生撑腰,自然没人敢小觑他。 他并不需要太为憾生担心,而且,能让他心甘情愿称一声大哥的,又怎会是任人拿捏之人。 踏上飞机舷梯,憾生又轻轻握了握挂在脖子上的玉**。 温凉的手感,握在掌心很久,才有了隐隐的暖意。 憾生垂眸望着掌心雪白的玉**,他忽而轻轻笑了一笑,却又仰脸,将那快要夺眶的眼泪逼了回去。 他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做断情绝爱之人,他不愿也不要,如少主这般,为一个人肝肠寸断,默默死去。 厉慎珩一路抱了静微回房间,察觉到她鬓边有微微细汗,知道她到底还是有些累着了,不由心疼万分。 平底只带了小方跟的鞋子,被他亲手褪了下来,孕期本就会容易水肿,她这般辛劳了半日,脚就有些许的微肿,厉慎珩轻轻揉着,不由得心里有些担心。 怀着双胎,是双倍的辛苦,到中后期,怕是母体会更受累,她身子骨又不是十分的强健,生的又单薄,到时候,怕会更难熬。 “只是一点点累,并没大碍,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含璋,你别这样表情凝重,看着吓人。” 他待她这般好,她怎会不动容,只是她又不是那种娇气的性子,再说了,为了婚礼,受一点累,她心甘情愿。 “我守着你,你躺一会儿,我给你按按小腿,医生说你该多坐着躺着不能久站,小腿会肿的” “那你给我按一会儿,我睡着了,你就赶紧也歇一歇。” “好,你睡着了,我也会陪着你的。” “嗯。”静微仰脸在厉慎珩脸上亲了一下,厉慎珩也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 一会儿要敬酒,总要出去露个面,这会儿也不过是小憩片刻罢了,只是换了礼服,妆容都没有卸掉,静微挨着枕头,就沉沉的睡去了。 厉慎珩看着她睡熟了,方才轻轻的停了动作,将毯子给她盖好,在沙发上和衣躺了一会儿。 静微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团的迷雾中,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阵阵的阴风吹过,让人身上汗毛倒竖。 她心里竟也没什么害怕恐惧,只是循着本能在迷雾里四处找着出口。 “来者何人?你寿数未尽,怎会来到此阴司黄泉!” 静微大惊,定睛看去,那迷雾尽头,果然是两只无常鬼守在一个高耸的门楼前。 古人传说中有阴司黄泉,可生者谁也不曾踏足进去过。 此时乍一看到那门楼上书写黄泉二字,静微梦中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来寻一人” “此乃阴司黄泉,你寻人怎会到此处来?你命数尊贵,阳寿未尽,速速离开!” “我来寻一故人,不知如何迷了路途” “所寻何人?” “滇南玄凌” “滇南玄凌”鬼差对望一眼,口中阴气森森道:“此人寿数已尽,早已往生投胎去了” “啊!” 静微睡梦中短促一声惊叫,豁然坐起身来,脊背却已被汗湿透。 她心脏突突跳动,似乎下一瞬就要破腔而出,额上一片冷汗涔涔,眼眶却灼烧刺痛,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除却那一声惊呼,竟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