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傻瓜,傻瓜 - 一遇总统定终身

第1293章 傻瓜,傻瓜

无双垂着眼眸,手指轻轻的绞在一起:“如果有一天你也让我失望了,我就去神山上祈求神树,让神树帮我,把你彻底的忘记,然后,让我爱上别的男人……” “那我一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憾生轻轻亲了亲她的眉心:“你老说我傻瓜,可我看来,你才是个傻瓜,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怎么会做让你失望的事?” “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无双轻点了点头:“那你去忙吧。” “没什么忙的,那些事以后再处理也行。”憾生说着,又去叫了阿彩阿月她们过来,把刚才搬来的东西又拿回了书房去。 “等你回去上学了,我有的是时间忙公事,你这会儿是想再躺一会儿,还是想出去?” “不想出去,就想躺着。” “好,那就躺着,想吃什么我让阿彩去做。” “想吃的都不能吃。”想吃冰淇淋,还想吃小龙虾,可是她来例假根本不敢碰这些东西。 “等例假过去了再吃,要不然肚子疼起来,你又要哭鼻子,这会儿肚子疼不疼?” “有一点点。” “那我给你焐一焐。” 无双忽然仰脸坏坏一笑:“那你会难受吗?” 憾生直接抱着她将她压在了床上:“等例假走了,我再找你算账。” “你要怎么算账啊?”无双戳了戳他的脸:“难不成……你想做坏事?” “你再勾引我,我真的会做坏事的。” 憾生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沙哑。 无双知道他难受,捧住他脸亲了亲,哄道:“好了好了,乖,我知道你难受……那要不然,我们先分房睡好不好?” “不好。” 憾生将无双揉在怀中:“我愿意难受。” 无双忍不住笑了:“傻瓜。” 是啊,他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在曾经无望的等待里,也从未曾改变过自己的初心。 终于,等来了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们也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此后一生,都是朗月普照,再无阴霾。 只是世事总是如此,不过是彩云易散琉璃碎而已。 …… s国的深夜。 冲天的火光和爆炸声忽然此起彼伏的响起,将刚刚惶惶入睡的民众再次惊醒。 哭喊声被不间断的爆炸声吞没,枪声在这个满目疮痍的城市里连绵不断,无数人惊慌失措的惨叫着四处奔逃,或被火光吞噬,或被流弹夺去性命。 不过短短一周,暴乱四起,整个s国,已成人间地狱。 数个国家都陆续撤走了维和部队的士兵,a国是唯二坚守到最后的国家。 只是明日,他们也要撤离回国了。 战事和内乱已经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他们也只能离开。 而此时is再一次丧心病狂的发动恐怖袭击,无数难民四散逃命,原本集合完毕预备第二日撤离的维和士兵,身为军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理所当然的投入到了营救民众的任务中去。 变故,就出现在黎明将至之时。 is的炸弹击中了难民暂时躲避的一栋住宅楼,慌乱中,为了护住一对年轻母女,徐汀白在二次爆炸即将爆发那一刻,飞身扑来,将母女两人推到了安全地带,而他,却被爆炸余波冲击的当场昏死了过去。 那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徐汀白的飞身救人,也不过是出于军人的本能而已,在那一刻,他脑子里根本来不及去考虑什么,生或者死,值得或者不值得,一概都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当看到平民面对危险的时候,军人的本能就是舍身救人。 只是徐汀白当时不知道,他这一举动,就此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他昏迷了整整四天,等到他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父亲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双眼睛里,密布着通红的血丝,而原本身体强健没有一根白发的父亲,满头的黑发都覆了银霜。 他睁开眼那一刻,一辈子刚强的铁血军人徐慕舟,眼中的泪终是落了下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更是不知道,他以后,再也没办法穿那一身绿军装了,也再没有办法跟战友们一起上战场了。 他失去了一条腿,他永远都不能再回到他舍不得的那支队伍中了。 “爸……”徐汀白很艰难的发出了嘶哑的声音,嗓子里疼的厉害,像是长满了燎泡一般,这简单的一个音节,都好似砂纸在摩擦着喉管一样,剧痛难耐。 “爸在呢。”徐慕舟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徐汀白的手:“你没给老爸丢脸,没给咱们国家丢脸,你做的很棒,小白,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优秀的军人了……” “我……现在在哪?”徐汀白有些艰难的转了转头,他身上最重的伤除了腿上,就是头部,当时爆炸的余波冲击力极大,他昏迷不醒就是因为颅骨骨折和颅内出血严重导致的。 这条命能捡回来,实则也算是奇迹了。 “马上就要到帝都了。” 徐慕舟强忍住心内酸楚和剧痛,温声道:“你阿姨和果儿,都在等着你回来,我怕她们哭哭啼啼的不像样儿,就没让她们一起来。” 徐慕舟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长痛不如短痛,小白早晚都要知道,都要去面对。 “小白,有件事儿,爸爸必须得告诉你,你是军人,就算是天塌下来,你也得坚强面对,知不知道?” 徐汀白点了点头。 徐慕舟喉结剧烈的滚了滚,他死死的抿着嘴,强忍住眼底的涨痛和快要涌出的滚烫热泪:“小白,男子汉大丈夫,没了一条腿也算不得什么事,以后,等到伤好了,装一条假肢,照样也能和常人一样……” 徐汀白只觉得耳边忽然嗡了一声,徐慕舟说了什么,他好似一个字都听不到了。 他躺在那里,因为伤的太重,从醒来那一刻身体上就没有任何的知觉,他并不曾多想,以为自己慢慢就能养好伤了,而等到伤好了,他还想回部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