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 一遇总统定终身

第1263章 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静微叹了一声,又道:“他既心疼,又懊悔自己让你喝酒,但他从来都是沉闷的性子,什么事都不说来,闷在心里,只是悄悄把带来的那些珍贵的酒全都砸了,再后来,他再也没碰过酒,甚至这些年,他一直都滴酒不沾,你都不知道吧?” 无双一张脸渐渐变得苍白,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她只记得她喝了酒很难受,头痛的要爆炸一样,为此,在她醒来之后,还和憾生哭闹了一通,说都怪他让她这么难受,憾生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她记得她还撒泼的打了他好几下,他就眼睛红红的坐在那,半个字都没说。 “所以,你说是憾生带你去喝酒,我当时因着你失踪一夜,心慌意乱整个人都乱了分寸,没有多想,可后来我就觉出了不对,憾生那样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他再怎样纵你,宠你,都绝不会在喝酒这件事上退让,所以,无双,那天晚上的事,你有隐瞒,对不对?” 无双抿紧了嘴唇:“妈妈,对不起。” 静微眼圈立时红了:“傻孩子,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只是天大的事,都不该隐瞒着自己的父母,知道吗?” “我只是害怕” 静微将无双揽入了怀中:“我知道你害怕,无双,那时你才十八岁,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你不成熟,不理智,都情有可原。” “所以,妈妈一直没有追问你,也尊重你的决定,从不曾刻意去打探什么,只是前不久,你哥哥忽然听人说起,两年前,憾生在帝都手上曾沾了血,他觉得这事儿有些稀奇,才让人去查了” “无双,那天晚上你甩掉了总统府的暗卫,差一点出了无法补救的大事,幸而憾生及时出现了“ “妈妈,我知道,我知道那晚多亏了憾生哥及时出现,可是他救了我之后,有千万个选择,他可以送我去医院,回总统府,仰或就把我丢在酒店不管我,都行,可他不该,不该那样对我” “是,他不该,这一件事,他错的离谱,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他不是憾生,和咱们的关系没这么近,如果他只是个路过的路见不平后又生了歹念的人,总统府都不会放过他,更何况,他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却又不曾好好善后,以至于你后来遭了那些罪,我和你爸爸每每想起来,都心如刀绞,无法释怀,你是我的心头肉,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爸妈宁愿替你受罪替你疼,都不想看着你这样” “所以我讨厌他,我不想看到他,我也不想和他在一起,就因为我性子骄纵,就因为我出身好,就因为我不会卖惨,不会装可怜,不会像是祥林嫂一样把我受过的罪哭着一次一次的说出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都来可怜我,所以我就活该承受这些吗?” “我只是不想说而已,我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让自己一次一次难受而已,是不是看起来骄纵,坚强的人,总是比不上那些娇滴滴楚楚可怜的女孩儿更让人心疼更让人包容?” “傻瓜,你身边的所有人,谁不心疼你?只是无双,你现在长大了,也沉稳了许多,有些事,摆在你的面前,你也不能一味的选择逃避,打小,你和妈妈之间就没有任何的秘密,所以,现在把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都告诉妈妈好不好?” “妈妈会尊重你,会尊重你的一切选择,只要你能幸福,只要我的宝贝女儿,再不会委屈掉眼泪。” “我不会和小白在一起的。” 无双抽噎了一声,紧紧抱住了静微,像是小时候一样,窝在妈妈的怀里撒娇:“我都想过了,我没办法释怀他曾经怜惜过别的女孩儿,而我和憾生哥之间那些事,他也总会如刺在心,我们俩若是还在一起,早晚还是会生出嫌隙。” “那你还喜欢小白吗?” 无双想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许,我还是有些喜欢他的,但是,我已经可以试着放下他了,虽然没有那么快,就把他彻底放下,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很坦然的面对他,祝福他的。” “那么,憾生呢” 无双在静微的怀里蹭了蹭,她摇了摇头:“妈妈,我说不清楚,我心里很乱,我讨厌他,却又好像不是讨厌一个讨厌的人那样的讨厌” “那,你是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静微忽然想对女儿讲一讲自己曾经的故事。 那个秘密,除却她和含璋宓儿之外,再无人知晓,甚至一双儿女,都毫不知情。 从什么时候讲起呢? 从他们的前世吧。 从那个傻傻的自卑的阮静微讲起,那时候,她好似就和无双一样,心里恨着厉慎珩逼迫她,强占她,一心想着逃离帝都厉公馆,回到宋业成的身边去。 厉慎珩不管怎样待她好,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 在帝都整整三年,厉慎珩宠了她三年,护了她三年,她一直都不肯接受他,一直都刻意的让自己忽略他对自己的一片真心,从头至尾,都把他当成一个可恶的掠夺者看待。 终于,他彻底的死了心,放了手。 而当她回到江城,回到宋业成身边的时候,当她以为自己如愿以偿的时候,当肚子里的孩子惨死,自己也死去的时候,她才知道,她心里是爱着厉慎珩的,只是她从来不肯去真正的面对而已。 上一世的阮静微太过自卑,太过懦弱,终是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们的孩子。 所以重活一世回来,她才会不畏惧所有的艰难险阻,从不曾生出过任何的退却之心,从而求得圆满。 “妈妈,您讲的故事里的这个女主角,她上一世到底爱那个男人吗?” 静微温柔的笑了:“我觉得她上一世,这一世,爱的都是那个男人。” “可是,上一世,那个男人明知道她心有所属还将她抢走困在帝都,又强占了她,她为什么最后还是爱上了强占了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