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2章 徐汀白将草儿拉入了怀中 - 一遇总统定终身

第1202章 徐汀白将草儿拉入了怀中

孰料草儿刚转身,就遇到了两三个喝的醉醺醺的公子哥儿。 草儿下意识的低头避开脚步匆匆,可手臂却忽然被人给扯住了:“这是谁家的妹妹,生的这般可人疼,哥哥我刚回帝都,真是大开眼界啊” 草儿又急又怕,使劲儿挣扎,可那几人醉的厉害,手劲儿极大,她非但挣不开,还被人给拉到了怀里往小脸上摸去:“妹妹,来让哥哥疼一疼,瞧瞧这小脸嫩的” “外头的洋妞儿可没咱们这儿的姑娘水灵,小爷我今儿福气不小啊” “放开我,再不放,我就要叫了!”草儿生的单薄,声音也细弱,这几声呵斥非但起不到任何的威慑作用,还惹得那几个小爷笑了起来:“妹妹,你倒是叫啊,你叫了哥哥才得趣呢,你越是叫,哥哥就越舒坦啊” 草儿被一人扯住手臂,另一人捏住她下巴颏儿,将她小脸抬起就要去亲她粉嫩小嘴。 草儿又羞又怕又气,“你放开,别碰我呜呜呜别碰我求求你们了” 男人身上嘴里的酒气冲面而来,草儿挣又挣不开,眼看着就要被人轻薄,终是忍不住,眼底一片雾气蒸腾,紧跟着,眼泪也稀里哗啦的落了下来。 “妹妹别哭啊,哥哥待会儿就让妹妹舒服了啊” “放手,登徒子!放开我”草儿哭的哽咽,一双眼和鼻子尖都红了起来,说不出的可人。 几个小爷对视一眼,都不由得乐了,在帝都这种地方,难得见到这样清纯的妹妹呢,就连骂人都这般文绉绉的,实在是有趣儿。 再看她衣着打扮都这般朴素,想来就算是能来这样的场合,但身份毕竟也是最低等的。 而他们这几个小爷,如今刚刚回国,虽然是新贵,但在总统府也颇有些脸面,因此,这妹妹,他们今儿是玩定了。 “放手,你们放手”几个小爷拖着草儿就要去旁边的休息室,草儿惊魂未定,吓的整个人都在发抖,急切间想要抓住什么,却不过是徒劳,眼瞅着就要被人拉进房间 “草儿?”徐汀白的声音却忽然在拐角处响了起来,草儿只觉如闻梵音,立刻挣着回头哽咽哭出声来:“小白哥哥救我” “混帐东西!”徐汀白瞧见那被人拉扯着手臂,要拉进房间的女孩儿,果然是草儿,当即暴怒冲上前,飞起一脚就踹了出去。 “你他吗的敢动小爷” 那被踹的人爬起来骂骂咧咧的就要动手,却被身侧同伴忽然拽住了手臂赔笑道:“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多喝了两杯,把这妹妹当成了相熟的姑娘” “误会?”徐汀白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当小爷我这般好糊弄?” “徐少爷,您千万息怒今日可是总统府的好日子,真的闹开了,总统府那边也不好看” “你拿总统府来威胁我?” “不敢,不敢” 笑话,这可是总统府未来的姑爷,他们怎么敢太岁头上动土? “小白哥哥,算,算了吧” 草儿实在吓的不轻,这会儿看到小白出现,只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躲在小白身后,抓着他手臂不敢放,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 她是真的害怕,她虽然年纪不大,还有些懵懂,但却也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如果她被拉走了,指不定就要 那么,她也实在是活不成了。 徐汀白将草儿拉到怀中,如抚慰受惊的小猫一样,将她整个人摁在胸前,又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草儿趴在徐汀白胸前,眼泪不停的向外涌,她平生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几乎胆都要吓破了,而现在知道自己得救,整个人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下来,却如泥捏的人儿一般,连站都站不住了。 如果不是徐汀白这样揽着她,怕是她整个人都要虚脱倒在地上了。 但是在听到那几个人说,事情闹大了,会牵扯到总统府,让总统府面上也不好看,草儿立时拿定了主意。 今天是无双的成人礼,是个喜庆的好日子,每个人都高高兴兴的来给无双庆贺,如果她这边的肮脏事闹出去,岂不是扫了无双的兴致,也扫了总统府的颜面? “草儿,他们那样欺负你,怎么能算了!” 徐汀白只要一想到刚才这几个人拽着草儿的手臂要把她往一边的房间里拖,他就觉得怒火蹭蹭的直往外冒。 如果他没有恰好从这儿走,没有遇到这事儿,草儿是不是就被他们弄进去欺负了? “小白哥哥,今天是无双的生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还是,还是别扫了大家的兴致了” 草儿咬了咬下唇,抬起一双哭的红肿如桃的泪眼看着徐汀白:“小白哥哥,求你了” “草儿” “小白哥哥,别因为我的事,让无双不高兴,让总统府没脸面” 徐汀白眉宇深蹙,好一会儿,他方才狠狠瞪了那几人一眼:“还不给我滚!” “是,是,多谢徐少爷,多谢徐少爷” 几个人忙灰溜溜的离开了,草儿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方才低了头,轻声道谢:“小白哥哥,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草儿。” 徐汀白忽然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叹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傻,这么让人心疼。” 草儿垂眸,眼泪却忍不住的一颗一颗往下落。 她知道的,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也必须要到此为止了。 她没有再抬头,也没有再开口,只是用尽了力气从徐汀白的怀中挣了出来。 “小白哥哥,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转身,眼泪涟涟而落,心头却是又快乐,又痛楚。 他心疼过她,足够了。 她不敢,也从来没有奢望过更多。 “草儿” 徐汀白却忽然一步上前轻轻拉住了草儿的手腕,草儿吓了一大跳,如被电击一般,甩着手就要挣脱,徐汀白却没有松开,他的目光从草儿的脸上往下滑,一直滑落到了草儿空荡荡的手腕上:“我之前给你的镯子,你怎么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