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分手了 - 一遇总统定终身

第1023章 分手了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胸上朱砂痣被人瞧的清清楚楚,这口气徐军长都咽下去了,何况只是少男少女无疾而终的一段恋情,想必咱们徐军长,胸怀大量,当然还是选择原谅啊” 周娴这些直白露骨的话语,立时传了半个滇南,徐家老太太气的浑身发颤,连着摔了几套杯盏。 老太太最心疼的儿子被人这样挤兑污蔑,她可咽不下这口气,立时让人去收拾周家,又给周娴的前婆家施压,当夜就来人将养在周娴跟前的儿子强硬接了回去,周娴对这个儿子倒是有几分真心,狠狠哭了一场,收敛了不少。 原本因着周念这一次去帝都,倒是住了很长时日,帝都传回来消息,说周念和徐慕舟相处的越来越好,老太太心里本来十分高兴着,可接着就出了这样一档子事。 老太太就算是转变了对周念的态度,但此时再生风波,也不免心中有怨言。 从前徐慕舟的发妻在世时,可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温柔恭俭,徐家也从来没有这层出不穷的闹心事。 此时就显出出身的好处来了。 当然周家那种从根儿就烂透的家族,是不值一提的。 那周念打小没有接受良好的教养,她的过去也实在是太不堪了一些,所以才会被人抓住把柄这样接二连三的生事。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周念完全是无辜的,可这样一次一次脏水泼下来,干净的也被泼脏了,世人也不信啊。 你要是真的清清白白光风霁月的,那这些恶心事,也不会老去找你不是? 徐老太太不免心里难受的不行,这长子的情路婚姻,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如果当初,借着周庸的事,让两人离了婚,倒也省了这些让人糟心的麻烦事了。 徐慕舟活了三十多年,丁点是非都没惹过,这个周念,也真是 徐老太太糟心的不行,但却又不愿这个节骨眼让徐慕舟知道这些是非,因此老人家亲自出马,把这些沸沸扬扬的传闻都给摁了下去。 路弯弯和宋小山的第二个孩子,在保温箱住了快半个月后,终于回到了妈妈身边。 因为早产的缘故,小姑娘身体十分孱弱,一天中多半时间都在睡觉,就算吃奶尿尿,也不过是发出几声猫儿一样低微的哭声。 路弯弯牵挂着丈夫,又心疼女儿,这个在娘家千娇百宠的小公主,嫁人后也没吃过半点苦头的小女人,像是一夜之间就成熟了起来。 宋小山脱离危险从icu出来住进了特护病房,虽然有护工轮班二十四小时无微不至的照顾,但路弯弯还是不放心,有点空就要去亲自守着。 她说,万一小山醒了,如果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该多失落啊。 可所有人知道,宋小山醒来的希望太渺茫了,更何况,就算是他醒了,他也看不到她了。 宋小山双眼被刺,在护城河边泡了那么久,伤口感染严重,两只眼球都摘除了,这辈子,他都再也看不到他最心爱的妻子和两个孩子了。 陈默和江淮安经常来医院看宋小山,顾英男却很少来。 众人也能体谅她,毕竟那夜的事太惨烈,她到底是个女人。 路弯弯倒是比众人所想的还要振作的快一些,原本陈默还以为,像路弯弯这样娇滴滴的小女人,小山出了事,以后怕就垮了。 却没想到她非但把小女儿照顾的很好,还能腾出精力和心力来照顾小山。 甚至从她能下地开始,就每天坚持去看宋小山,给他按摩,擦身,甚至比那些护工还要照顾的更无微不至一些。 眨眼间就到了年关。 出了这样大的事,周念自然闭口不再提起度蜜月的事,小白却依照原定计划回了滇南。 一则徐家老太太想孙子想的不行,二则,小白这性子在家待不住,但整天往外跑,也不免让人担心。 不如回滇南去,有憾生那个稳重可靠的孩子在,小白也不用徐慕舟再操心了。 李副官亲自送了小白回滇南。 这个新年,徐慕舟过的有些不是滋味。 例行在总统府过除夕的晚宴上,他有些失态的喝的烂醉。 而平日里这些人聚会中,除了高斌就属陈景然更活跃一些,可今夜,陈景然却也有些异样的沉默。 厉慎珩等人知道徐慕舟心里不痛快,就劝慰周念,让他今晚放纵一下,好好喝一场,发泄出来,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周念看他喝闷酒自然心疼,但想着,他喝醉了,发散发散,不用郁结于心,倒也算是好事,就没有再拦着。 酒过三巡,静微惦念家里一对龙凤胎,先离开了包厢。 周念送她离开,回来时,却遇上了在走廊里抽烟的陈景然。 周念看他这样子,倒像是有话要和她说,就不由得停了脚步。 陈景然掐了烟,转过身来:“嫂子。” 周念点了点头:“找我有事?” 陈景然喝的不少,眼睛有些微红,听得周念询问,他沉默了几秒钟,方才开口:“这些天,嫂子和烟烟还有联络没有?” 周念听他忽然提起姜烟,不由得一颗心都吊了起来:“烟烟怎么了?我这几天忙着过年的事,也没和她联络” 陈景然勾了勾嘴角:“我打她电话,一直都关机,有三天了。” 周念一下就恼了:“三天?三天了你都没去她公寓看一看?” 陈景然脸上又蒙了一层漠漠的神色:“我和她已经说清楚,分手了。” “嗬。”周念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既然分手了,那自然就不用再联络了,你又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如果嫂子有空,能不能麻烦嫂子打个电话给她。” 陈景然又低头点了一眼:“她曾和我说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我们也在一起这么久,我还是不希望她出事的。” “你怎么知道她会出事?” 陈景然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却还是有些艰涩的开了口:“因为我和她分手的时候,正是她父亲想要将她嫁人的时候,你知道她的脾气,肯定又闹的不可开交,早晚还是吃亏”